11月13日：杜塞豪取新赛季欧冠首胜，樊振东休整，为连续两场德甲恶战做准备
一个年薪120万欧元、欧洲乒坛历史纪录的人，在欧冠淘汰赛客场穿着训练服坐了一整场。
不是伤了，不是闹了，是俱乐部主动把他摁在板凳上。
杜塞尔多夫客场3比1赢了蓬图瓦兹，邱党一个人砍两分，贾哈首盘3比0把卡瓦耶打穿，第三局13比11咬下来的。
赢是赢了，但镜头扫过客队替补席，那个最贵的人连外套都没脱。
杜塞这赛季只注册了5个人。
别家俱乐部手里攥着八九个，萨尔布吕肯打欧冠还能把莫雷加德、吴晙诚拉进来用。
5个人打德甲加欧冠，每一场轮换都是在纸上算出来的。
前六轮樊振东场场一单、场场两分，球队六战全胜，数据好看，但问题也摆在那儿：他不在的那两分，谁出。
所以欧冠客场让他歇着，逻辑不复杂——能靠剩下四个人啃下来的仗，先啃。
啃不下来的，再把他从保险箱里拿出来。
保险箱的另一头，是杜塞尔多夫的主场账本。
原来的馆只能坐1100人，樊振东一来，比赛直接搬进4250座的场子，首秀涌进来3800人，德甲常规赛没见过这个数字。
球衣广告位150多家企业竞标，印他名字的球衣上线不到一小时空了。
国内更离谱，8月到9月三场比赛影院同步直播，累计票房超过360万，有的影城开票三分钟卖光，员工说自己都“很震惊”。
经理普罗伊斯看了四十多年乒乓球，原话是，只要樊振东在满座的馆里打球，“氛围常常像打决赛一样”。
客场省下来的那点力气，主场要成倍还回去。
这笔账，俱乐部算得比谁都清楚。
但真正让11月22日这场比赛变得不一样的，不是账本，是人。
樊振东在杜塞的常规赛客场原则上不随队，留在基地训练就行。
唯一的破例，是客场打萨尔布吕肯。
不是俱乐部安排的，是他自己的意思。
《莱茵邮报》写得很直接：他想萨尔的朋友了，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回馈萨尔球迷。
上赛季他穿着萨尔的球衣拿下德国杯、欧冠、德甲三冠王，这赛季转投杜塞，再回那座球馆，身份变了。
萨尔那边据说赛前可能给他一个“欢迎回家”的环节，还没官宣，但光是这个传闻本身，已经够说明一些东西了。
萨尔布吕肯也不是去年的萨尔布吕肯了。
樊振东走了，达科走了，村松雄斗、塞德里克也离了队，新来的是雨果和罗布勒斯，经理巴鲁瓦自己承认，三冠王之后球队从“被追的”变成了“追赶的”。
周边商店营收和门票收入都在缩水，巴鲁瓦说“很庆幸一些赞助商依旧选择继续赞助我们”。
樊振东要面对的，是一座熟悉的球馆和一群熟悉的人，但对面站着的阵容，已经拆掉了三分之一。
11月15日先来。
主场打格林韦特斯巴赫，门票早就售罄，国内三百多家影院同步直播，樊振东确认回一单。
对手排名靠后，但手里有里卡多·瓦尔特和阿波罗尼亚，不是来送分的。
打完这场，隔一周，特里尔。
他穿着杜塞的红色球衣，走进上赛季还为他欢呼过的那个馆。
赛前有没有仪式，比分打成什么样，那是那天晚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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